明·钟惺《古诗归》:“关东有义士”四句,古甚,似《书》《诰》《誓》。“军合力不齐”二句,写群力牵制,不能成功,尽此五字,即此老赤壁之败,亦未免坐此,□□又云:看尽乱世群雄情形,本初、公路、景升辈落其目中掌中久矣。
清·陈祚明《采菽堂古诗选》:“军合”四句,足尽诸人心事。“白骨”四句悲凉,笔下整严,老气无敌。
清·张玉榖《古诗赏析》:此叹二袁辈讨董卓,以不和滋变,乱益甚也。首四,就本初讨逆初心说起,欲抑先扬,作一开势。“军合”六句,转笔接叙当时诸路兵起,迟疑起衅,公路竟至僭号之事。“铠甲”四句,正写诸路兵乱之惨。末二,结到感伤,重在生民涂炭。又云: 二章皆赋当时之事,而借此旧题,盖亦有故。《薤露》《蒿里》本送葬哀挽之辞,用以伤乱后丧亡,固无不可。且上章执君杀主,意重在上之人。下章万姓死亡,意重在下之人,又恰与《薤露》送王公贵人,《蒿里》送士大夫庶人,两相配合,勿徒以创格目之。
清·宋长白《柳亭诗话》卷十二:余按此诗全在“淮南弟称号”一下八句,即桓温谓王敦“可儿,可儿”之意。老瞒不自觉其捉鼻也。
清·方东树《昭昧詹言》:“铠甲”四句,极写乱伤之惨,而诗则真朴雄阔远大。